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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嬷嬷:&1dquo;那你有听到他们详细说什么吗?”
月烟:&1dquo;奴婢离得远,只是因为耳力较好,才隐隐约约听见这么一两句,但奴婢绝不敢胡言。”
暮辛见昔日好友如此攀扯,她咬牙看着,掌心掐出血痕,&1dquo;我与你结识几年,竟不知你的耳力好到这种程度。”
月烟当作没有听见,暮辛也不愿再看她,撇开目光。
赵嬷嬷继续去问穗儿,穗儿立刻俯身道:&1dquo;侧妃娘娘住在平州之时,奴婢曾近身服饰侧妃娘娘。当日平州城外匪乱,侧妃娘娘与奴婢正巧在城外,不幸遇上匪徒劫掠,那些匪徒冲入马车内,将奴婢拽下马车,奴婢没有瞧清马车内的状况,不知生了些什么。后来幸得旁人相救。回城之后,侧妃娘娘嘱咐奴婢不能将此事泄露,奴婢不小心看到侧妃娘娘的锁骨,那里、那里有一道红痕,像是、像是&he11ip;&he11ip;”
穗儿没有说下去,但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,她意指那些劫匪侮辱了云棠,所以云棠才要她把此事瞒下。
云棠站在她不远处,看着曾经服侍她的婢女满口谎言,她神色愈加冷然,也终于看清太后今日要做什么——损毁她的名声,好叫她再也坐不住这侧妃的位置。
她未曾慌乱,更多是对这些人的嫌恶。
太后见此,声音带起怒气:&1dquo;哀家记得从前与你说过,身为太子侧妃不能有一丝污点,若是让哀家现你与旁人纠缠不清,哀家第一个不轻饶你。如今证据确凿,你还有脸面站在那里?”
云棠收回目光,她淡然看向太后,声音平静:&1dquo;当初臣妾确实在平州城外遇见劫匪,臣妾用头上簪刺破匪徒的脖子,骑马而逃,后险些摔下马去,被恩人所救,恩人将所有的匪徒诛尽,让臣妾死里逃生。如今这婢女三言两语扭曲当初的事实,太后娘娘不经查证就轻信此言,未免有些武断。”
她没有说出恩人是太子,想看看太后今日到底要做什么。
穗儿闻言则生出慌乱,她赶忙道:&1dquo;奴婢没有撒谎,奴婢所言皆是事实,还请太后娘娘明鉴。”
&1dquo;明鉴?”云棠转身看向穗儿,呵斥道:&1dquo;你当初因为偷盗财物被赶出府中,如今怀恨在心想要诬陷本宫,你的话能有几分可信?”
&1dquo;我没有偷盗,是你、是你诬陷我!”穗儿恼恨道。
云棠垂眸看着她狰狞的样子:&1dquo;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将怨恨写在脸上,还要说诬陷吗?”
云棠如此轻描淡写,穗儿却又恨又怕,她从前在平州欺负过云棠,背地里确实行过偷盗之事。
那一次她动了那块平安玉扣的心思,才刚刚得手,就让云棠抓得人赃并获。
她到现在还记得云棠对她说的话,&1dquo;我知道你一直在偷我东西,但你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动这块玉扣的心思。如今你偷盗之事已经传出去,我饶你这次,但以后应该不会有人家再敢让你进府做事了。”
穗儿从那之后才明白,这看似温柔低顺的二姑娘,心肠也是狠的。
她突然有些后悔今日进宫做这番伪证,她被那些钱财迷了眼睛,但她们不是说有确凿的证据吗,为何到现在只有她一人之言?
云棠无意再和穗儿辩驳,她转身道:&1dquo;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太后娘娘要轻信她一人之言吗?”
太后闻言冷哼一声,她自然也知这证词不足,她原本是想看看梁熠和云棠是何关系,但两人甚少见面,不像有私情的样子,她便让人去查平州匪乱的事情,这才寻回这个婢女。
但证据不足又如何?
太后:&1dquo;你说她满口胡言,你又如何证实你说的是真话?你若无法证实清白,哪怕再和这个婢女辩驳上百回,你也依然洗不去这个污点,更不能继续做这个太子侧妃。”
云棠蹙眉,她觉得太后的话甚是可笑:&1dquo;所以太后娘娘今日无论如何也要将这个污点抹在臣妾身上,是吗?”
太后见她也不装乖顺了,转了转手中佛珠,抬头示意云棠看向最后跪着的那个人,&1dquo;莫急,你先听听他的话。”
最后跪着的那人听见问话,他低头道:&1dquo;草民曾在云韶府做事,当年安阳侯给了草民一大银钱,让草民将纪家长女纪音雪和因瘟疫死去的林温然身份调换,让纪家长女以林温然的身份被赎出,后来安阳侯将其隐瞒身份养在私宅。草民因怕此事暴露,于是离京远居,不想安阳侯最近派人寻来,想要灭口,幸得太后娘娘的人救下,草民才逃过一难。”
他说得是真话。
之前琼林宴上,月烟察觉到云棠在观察纪北昱,她将这则消息禀报给太后,太后便一直在派人追查二人关系,若非云易丰害怕当年的事情暴露,太后的人也不能顺藤摸瓜抓到此人。
云易丰要杀他,他自然不会再为云易丰保守秘密。
这人说完,太后见云棠不露诧异,猜出她已经知晓自己身份,便道:&1dquo;当年纪家贪墨被抄,纪家长女入云韶府终身不得赎出,安阳侯私下调换身份罔顾律法,而你,一个罪臣之后,且身上还有洗不脱的污点,如何配做太子侧妃?今日便是太子在场,哀家也不信,他会护住你这样的女子。”
太后说得断然。
在太后眼中,太子一直是理智冷静的,他再喜欢这姑娘,也不可能容忍一个罪臣之后在身边,况且太后认为,太子不可能不在意侧妃的清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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