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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地道通向哪里?"
"这&he11ip;&he11ip;不说了,我说的太多了,斜楞不让&he11ip;&he11ip;要不是为了梅子&he11ip;&he11ip;我都不在这里干了&he11ip;&he11ip;这狗斜楞,他不是人啊&he11ip;&he11ip;"
"梅子?就是刚才和你在屋里的那个女人?"我注视着二癞子。
"咳!"二癞子深深叹了口气,居然一仰脖子,将酒杯里剩下的酒全倒进了肚子里。
"梅子很可怜,若不是男人打伤了人跑路了,她也决不会走这一步的。还带了个孩子,多不容易&he11ip;&he11ip;我真的不相信梅子是个爱钱的女人!斜楞看中梅子的哪方面你知道吗?"
我下意识地摇了摇头。但是二癞子的话却让我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"就是因为梅子的身体和长相特别像一个人!就是&he11ip;&he11ip;"
"郝老师?!"
"那还用问吗?梅子无依无靠地带着孩子投奔到木器厂,开始斜楞让她打扫车间,后来就&he11ip;&he11ip;梅子告诉我,斜楞那'物件'根本硬不起来,每天晚上他都让梅子换上一条花裙子,然后就压到梅子的身上拼命地揉搓她的奶子&he11ip;&he11ip;完事了,就给梅子一点钱,也不说和梅子结婚,就这么挺着。梅子的身上被他弄得到处是青紫的伤痕呢&he11ip;&he11ip;梅子也是没有办法,为了她孩子的病,没少借斜楞的钱。她孩子有病,总抽羊角风呢。"
第51节:第14章与斜楞结婚的女人(4)
"斜楞最近去哪了?"我的心中憋着一口气。
"他有了钱后,经常象着了魔似的,没事儿的时候就叨咕三个字:郝云清。后来他都把自己厂子的名称也改成了云青木器厂了。为了能找到郝老师,他特意买了辆吉普车,经常下到各村去转悠。有一次,对,是去年的夏天,我还看到你坐车去了五十里铺,我猜你一定是去找你的郝老师了。当时我坐在车的后座上,你大概是没有看到我吧。"
"哦,我,明白了。可是斜楞真的能找到郝老师么?"我像是对二癞子说,又像是对自己说。
"村里人都知道,是你救了你的老师,郝大喇叭一家对你贼好,你是想帮帮你的老师&he11ip;&he11ip;你从小就是一个重情意的孩子,这大家都知道&he11ip;&he11ip;咳,你的老师是怎么了?没有被斜楞给弄了,自己却弄出了孩子出来&he11ip;&he11ip;真的不知道是哪个瘪三会有这样的福份,弄了还白弄,到现在也不见个踪影。连你的老师也没影子了。不过,我今天下午现斜楞坐车急匆匆走了,看样子象有什么大事情要办呢,许不会是&he11ip;&he11ip;"
"找到了六姐?!"我又一次站了起来。
"谁知道呢?不过,雨歌兄弟,你现在可安妥了。复员回来还能有个好工作呢。你家可不是从前那样了,你爸爸厉害着呢&he11ip;&he11ip;斜楞这老小子特怕你爸爸&he11ip;&he11ip;今天下午斜楞从派出所回来的时候,还在我面前提起你呢&he11ip;&he11ip;"
"对了,二哥。你知道什么是'鬼媳妇'么?你住在鬼火坟地前的破庙里的时候,看到过鬼媳妇吗?"我假装很随意地问道。
"鬼&he11ip;&he11ip;鬼媳妇?"二癞子瞪圆了眼睛。我在他的眼神中,看到了恐惧的光泽。"看&he11ip;&he11ip;看到过的&he11ip;&he11ip;那时我还小&he11ip;&he11ip;有天晚上我独自在破庙里睡觉时,睡着睡着,我被一种声音惊醒了,那声音阴森森的,好吓人啊!我壮着胆子&he11ip;&he11ip;你知道我的,我从小胆子就大,什么都不在乎的&he11ip;&he11ip;就顺着声音爬了过去,我爬到后窗子旁,向外看去,你猜我看到什么了?"
"什么?"我有些紧张,此刻二癞子的样子更显得紧张。他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看。
"我看到一个白衣女鬼在坟地里游荡,女鬼的脑袋上刺刺地窜着蓝色的鬼火&he11ip;&he11ip;当时把我吓得'啊'地叫出了声来,然后就看到女鬼一闪,就消失在一座坟墓里了&he11ip;&he11ip;不怕你笑话,我撒腿就跑出了破庙,跑到村口我就用手摸自己的物件&he11ip;&he11ip;居然还在,只是尿了一裤子&he11ip;&he11ip;呵呵&he11ip;&he11ip;"二癞子裂开大嘴突然笑了起来。
我说:"你当时是不是在做梦?关于鬼火,我查了有关资料的,鬼火是一种很自然的现象,人去世后,被埋在地下。人的尸体里含有磷,尸体腐烂后,会产生一种叫磷化氢的气体,而这种气体会自行燃烧,在白日看不到,但在夜里的坟地里就会看到这种现象&he11ip;&he11ip;"
"你说的我一点都听不明白的,雨歌兄弟,你也许说的对,可我知道,我那天并不是在做梦,我真真的看到了白衣女鬼&he11ip;。。不,应该是鬼媳妇!"
我苦笑了,我感觉二癞子想的有点多了。我对他说的话,并不是全信。还有,我现二癞子有时候预言又止,似乎隐藏着一些什么没有对我说。
送二癞子回去的时候,时间已经很晚了。这小子张牙舞爪地非要到胡同里的小房去找梅子,我说你赶紧回店里睡觉吧。
店子里一片漆黑,斜楞真的还没有回来。听二癞子说,斜楞最近一段时间总是整夜的不回来,很神秘的样子。
关了店子的门,我听见二癞子在里面嚎道:"我他妈的也是快三十的人了,我他妈的就是没有钱啊&he11ip;&he11ip;我的梅子&he11ip;&he11ip;我的梅子&he11ip;&he11ip;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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