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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连叶倩平也常怀疑,gay也就gay了,可和一个傻子断背,自己的儿子是不是真的有病呢?
红烧鱼有点糊,清炖排骨没放盐,叶枫却吃的狼吞虎咽从未间断。
叶倩平将头埋在沙发里低语:“你这是何苦……,人就活一辈子,爱情算什么,能当饭吃?你这孩子傻的很,为什么非要吊在一棵树上呢?别再胡乱想,找个合适的女孩子,娶了生子,幸福后半生也就够了。”
叶枫被米饭噎了下,喝着水顺了半天才慢吞吞道:“齐子锐就是我的全部,他没了,我怎么去幸福?”
他总用波澜不惊的语调将人堵到无话可说,叶倩平再也讲不出别的话了。
夜已深,叶枫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,靠在床头将天花板看到麻木。
四年,他在外面独自旅行的四年,在川流如梭的人群中的四年,却始终不见那熟悉的身影。
仅能凭借的,是梦中短暂的幻想:
荒村相见,他是笑如稚童的纯真少年,沾着泥土的脸颊也有着令人惊讶的可爱容颜。
街头看到,他是懵懂天真的橱窗观光客,隔着玻璃的执著能感动所有的商店老板。
拐角遇上,他是错愕不及忙着道歉的莽撞路人甲,泫然欲泣的真诚能消融所有怒气。
不论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,甚至那人不是子锐、认不认识自己也都无所谓,只要那张脸再出现一次,哪怕只有一次……叶枫也会满足到失笑。
结果总是失望。
叶枫想不出,一个人,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就在世界上消失掉,连丁点踪迹都不曾留下……
除了自己,没人会提起他的名字,齐子锐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胸口疼的厉害,叶枫从背包里摸出药,胡乱吞了几粒,头痛欲烈的去寻找开水。
“阿姨,您当时给了那傻子父母多少钱啊。”
“一百万,当时没多想,就指望着让他们尽快离开,别让齐子锐死的消息让小枫知道。”
“天天都有车祸呢,马路可危险了。阿姨您对哥哥可真好,单为了瞒着他就丢了一百万啊,那傻子被车撞死也值了。可是您,能一直这么瞒着哥哥么?”
“那还能怎样,自己的儿子还不清楚么,死心眼的很。我就是怕他受不了,有时就想着啊,宁愿他在外面漂泊着也比随那傻子一块去了强吧,瞒一天算一天吧……。”
接下来的对话再也听不清了,叶枫喉头袭上来一股腥甜,呛的他几乎不能呼吸……
四年,他像个傻子似的满世界找,却从未想过子锐已不在世间。不是想不到,而是不敢去想。
他摸索着回到房间,掏出背包里的照片一张张抚摸,子锐……子锐。
“子锐,如果有天,我不见了,你会怎么办啊?”
“我去找你。”
“傻瓜,这世界这么大,你怎么可能找得到一个人,我随便躲一躲你就找不到啦,那时候你该怎么办呢?”
“那我就一直找,一直一直找,一直到找到你为止。”
幼时戏言犹在耳边,可是子锐,叶枫没办法找到你,也永远找不回你了……
次日上午十点,阳光正好,叶枫洗了个澡,神清气爽的来到楼下。
小洁把早饭端了出来笑眯眯道:“哥哥起床啦!阿姨出去买菜了,说要你给你好多好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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