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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害我失憶,被玩弄這麼久,這筆帳是時候該算算了。」
面對著她雙眉緊蹙的樣子,我張開手,掌心觸碰著她的天靈蓋,一瞬間,強大的雷電貫穿了她的身體。赫卡忒抽搐了幾下,隨後軟下身子,她的靈魂被我輕而易舉地從身體裡抽出來。
虛弱的深淵女巫的靈魂輕薄地像一張白紙,又十分透明,那靈魂的臉色是蒼白的,襯得那張嬌艷的臉更加惹人憐愛。
如果恩師不死,活到了度過至暗時刻的時候,我一定有能力為她恢復容貌,身體和生命力。羅素家的雙子巫師的美貌當初世人皆知,想來恩師若是容貌恢復了,必然要遠勝赫卡忒不知凡幾。
而不是一捧骨灰,埋在了土裡
有人說過,恩師奧爾瑟雅的死促成了我路德維希成為世人口中的傳奇魔法師。但是如果可以,我希望自己永遠都是恩師跟前的學生,接受著恩師的教導的日子,是我一生中最快樂,也是最充實的時光。
如今我與利姆魯成為戀人,我珍視著這段感情,也珍惜與他在一起的時光。我與他有過不知多少次的輪迴,他是路德維希這些年經歷的黑暗時光後的一束光,是我的。
可是赫卡忒居然互換了我與她的心核,還洗去了我的記憶——我最珍貴的記憶,她居然敢!她怎麼敢!
「老師?」克蘿耶擔憂的聲音傳來。我回過神,安撫般地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「老師如果不能下手,克蘿耶願意幫老師解決她!」少女面龐緊繃著,大有我一聲令下就泯滅赫卡忒的樣子。
「由我來親自解決吧……畢竟是八百多年的因果。」我對克蘿耶說道,少女點了點頭,臉上泛起漂亮的緋紅。
我的目光轉向那弱小的靈魂,儘管死期將近,也依舊用怨毒的眼神看著我。
我出生的世界,充滿魔法,又怎麼可能會連泯滅靈魂的法術都沒有。
但是我卻只是在赫卡忒的身上刻下詛咒,生生世世,都將找到她的蹤跡並絞殺。
並不是我那可笑的憐憫之心起了作用,對於赫卡忒來說,她不配得到。
只是因為,恩師的靈魂當初被她吞噬。我若是貿然對她的靈魂出手,恩師的靈魂也會受到損害。
若非只能以待來日,我又怎麼可能放過她!
「你敢對我動手嗎!你是想要奧爾瑟雅跟我一起永世不得生嗎!」赫卡忒對我笑了起來,像一條「嘶嘶」鳴叫的毒蛇。
「你不會有機會了。」我對準她抬起手,在我的眼中,赫卡忒的靈魂里浮現出星星點點的瑩白色,與她本身的暗紅色格格不入——那是我老師的靈魂。
「仁慈之王」的能力之一,靈魂審判,讓我對靈魂的掌控達到了頂峰。
我從赫卡忒的靈魂里分出那瑩白的光粒,赫卡忒覺察不對,她的靈魂被我禁錮,只能用咆哮聲與那微不足道的威脅來應對我。
我沒有遺漏任何老師的靈魂光粒,當最後一點光粒被取出時,我從懷裡摸出一枚擬魂核,充作讓老師的靈魂容身的容器。
「你能威脅我的唯一手段也沒有了。」把擬魂核小心地收回戒指,我看向靈魂奄奄一息的赫卡忒。此刻的場景像極了八百六十多年前的那個夜晚,高高在上的深淵女巫也是如現在一般,匍匐在地,等待著我的最後一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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