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六十一章 不情之请(第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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偏偏回忆起来,自己似乎是完全自愿的为大国师效忠。
“王爷,我……”他踌躇许久,话音刚起了个头又落下,实在不知从何说起。
“不必解释。”季廷砚瞬间明白他的意思,干脆打断道:“这是大国师的手笔,并非你能控制,不必解释。”
见车明远很快明白了自己的意思,季廷砚神色更加凝重,开门见山道:“抓紧时间说重点,这些年都有什么收获。”
潜伏多年,如今终于有了表现的机会,车明远别提有多兴奋。
他当即正色,神色凝重道:“回王爷,属下这些年接触最多的便是大国师!”
如今车明远已经知道了是大国师在控制自己,提起此人也就更加憎恶,沉声道:“属下被大国师控制多年,几乎成了他手下的狗。”
“但……”他困惑的沉吟一瞬,眼中是实打实的疑惑,不解的看向季廷砚。
想要用坚定的目光告诉季廷砚自己并未说谎。
“什么?”季廷砚冷淡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问道。
“属下为大国师效劳,可不知为何,大国师并未要求我们替他以权谋私,对我们做官的要求反倒是更加严格了。”
他陷入回忆,越来越迷茫,“大国师只要求我们为国为民,不可为非作歹,尤其须得尽心尽力为百姓做事……
说实话,我这些年为大国师所做的,远比朝中那些尉迟帝手下只说不做的庸碌之徒好多了。”
“你确定?”季廷砚神色凝重了些,沉声确认:“只有这些?没有其他不和谐之处?”
“没有,王爷请看。”车明远在身上一通翻找。
摸到袖中的纸条时眼前一亮,给季廷砚展示道:“王爷请看,这是大国师不久前才派发给我的命令,要求我暗中赈灾……”
的确是为了百姓着想的好事。
如此一来……
季廷砚轻轻阖了阖眼,长睫浓密卷翘,与不远处的昏黄烛火一同在他脸上投出大片阴影,更衬得他冷白如玉。
他只是淡淡点头,不置可否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随即收回探究的视线,目光看向窗外。
这里刚好能看到大国师府中的那座塔楼,其中困着数以万计的魂魄。
“王爷,属下还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车明远想到自己被大国师控制的那些岁月,自己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般,居然会满心只有大国师一人。
他只觉得不寒而栗,语气也就更坚定了些,恭敬问道:“不知王爷是如何让属下清醒的,能否一直让属下保持清醒的状态。”
“无法。”季廷砚缓缓摇头,将手中剩下的符纸全部交给车明远,神色算不上轻松。
“这些符纸只能保你短暂清明,三日用一张,暂时没有更稳妥之法。”
他解释清楚后,剔透的眼眸郑重落在车明远身上,薄情的眉目也显出几分庄重之意:“你记着,本王相信你不会背叛大启,不必因大国师而愧疚。”
“王爷……”车明远瞬间心中苦涩,看向季廷砚的目光感激与怀念兼有,当即就要下拜。
“不必。”季廷砚将他扶起,已经转身离开,“会有人送你回府,本王另有要事,再会,你多保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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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寂寥,孤寂沉稳的身影辞别车明远,不多时出现在大国师府中。
“本王有事要与大国师相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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