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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存川不搭腔,他忍耐地看著被沈喻隨手扔到垃圾桶里的絲帶:「沈小魚,你吃東西的時候能不能不要這麼粗俗?蛋糕包裝得這麼好看,你難道就沒有什麼想法嗎?」
「有啊。」沈喻含糊地說。
江存川坐直身體,側耳細聽。
沈喻:「要是去掉這麼花里胡哨的包裝,這蛋糕是不是還能再便宜十塊錢啊?」
江存川:「……」他額頭上的青筋鼓了又鼓,到底是忍耐不了,「沈喻!」
沈喻擦掉嘴角的奶油,利落地把剩下的垃圾丟到垃圾桶里,乖巧應答:「我在呢,小叔。」
江存川:「……」原本積蓄起來的火氣,好端端的就這麼沒了。
他無力地擺了擺手:「算了,你就吃吧……能吃是福不是。」
然而此刻江存川心裡的真實想法卻是:算了,傻人有傻福,他不跟沈小魚這蠢蛋計較。
但江少爺雷打不動送了一個星期的小蛋糕,也並非全無收穫,起碼等到了星期五可以放假回家時,沈喻難得地露出了依依不捨的表情。
江存川心裡愉悅,但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來,而是刻薄地說:「怎麼,你這個小沒良心的還知道捨不得我?」
沈喻難過地點了點頭,模樣看著都快哭出來了,說出來的話卻是讓江存川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。
「一想到回家之後就吃不到小蛋糕了,我就難過得一個單詞也背不下去了。」
江存川:「……沈小魚,有沒有人告訴過你,有時候不把話說盡也是一種美德?」
他咬牙切齒,一拳捶在床沿的鐵欄杆上,瞪著沈喻的眼神像是要把他吞吃入腹:「我看你不要叫沈喻,改名叫木魚好了,你真是個榆木腦袋!」
江存川氣沖沖地走了,留下沈喻一個人站在原地,悄悄紅了耳朵。
放學來到校門口時,看到駕駛位上的沈致知,沈喻並不驚訝。沈致知最近反常的事情實在太多,親自開車來接他只能算是其中很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。
聽江淅說,沈致知每天都會親自接送沈向書上下學。而晚上不管他來得多晚,沈向書都一定會留在校門口等他。
「真是令人感動的兄弟情呀。」江淅一邊說,一邊偏過頭打量沈喻的表情。
然而沈喻正在專心致志地啃江存川塞給他的烤紅薯,對江淅的話充耳不聞,更不要說流露出諸如不滿或羨慕的情緒了。
在沈喻和江存川面前,江淅總是大膽得有些冒犯。
他好奇地問:「小魚哥哥,沈致知對沈向書這麼好,你不會覺得生氣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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