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寿安老夫人道,&1dquo;看到娘娘无大碍,我就安心了。”
穆元帝笑,&1dquo;外祖母既然来了,宁荣姑姑、文康,还有永福长泰她们都在,中午便在母后这时设宴,人多也热闹。”
穆元帝本欲相陪,不想内有事要奏,便起身去了。胡太后叹,&1dquo;过年过年的,别人家都是歇一歇,皇帝竟忙成这样。”吩咐女官,&1dquo;早晚给皇帝加一盅牛辱燕窝,好生补一补。”瞧着时辰差不离,直接让女官去传膳了。
热热闹闹的在慈安宫用过午膳,待下午,家在宫外的诸人便告退了。傍晚穆元帝过来,胡太后与皇帝儿子说了几句话,与儿子商议,&1dquo;我这脚也走不了路,永福、长泰的及笄礼可怎么办?”
穆元帝慢呷口茶,道,&1dquo;母后的意思呢?”
&1dquo;哀家原是想着你外祖母辈份高,这辈子,儿女双全,福气也大。今儿你外祖母来了,特意跟我说起这事儿,她是辈份高,可又非皇家,也不大合适。你舅舅家现在是谨小慎微的做人,哀家也不能强求。哀家不成,宫里又没有皇后,往下就是赵贵妃,谢贵妃了,皇帝说呢?”最终还是要皇帝儿子做主。
&1dquo;永福长泰皆嫡公主,贵妃虽贵,妾室也。如何能主持公主的及笄礼?”
胡太后道,&1dquo;那就是宁荣文康了。”
穆元帝点头,&1dquo;文康就很好。”
&1dquo;就按皇帝说的办吧。”胡太后一声长叹,默默无言。穆元帝笑,&1dquo;母后怎么了?文康是诸公主嫡亲的姑母,与朕一母同胞,难道不好?”
&1dquo;我亲闺女,我怎会觉着不好。”胡太后扭头拭泪,&1dquo;我是觉着,是不是我福气不够,要不,怎么就没有主持及笄礼的命呢。”
穆元帝立刻知道母亲是为什么伤心了,当年他在皇父过身后登基,文康即为长公主,可他的亲生母亲,因太皇太后程氏之故,并未登上太后之位,而是得封贵太妃。后来,太皇太后过世,他不过八岁,政事皆付予宁平大长公主之手。待胞妹文康长公主及笄时,母亲是极想为亲女及笄的,宁平大长公主却是不允,以贵太妃非太后之礼拒绝。最终,文康长公主的及笄礼是宁平大长公主亲自主持的。
穆元帝不欲再提旧事,劝道,&1dquo;母后想多了,还有三公主呢,宫里徐美人、李美人也快生了,倘是公主,以后都是母后主持她们的及笄礼。”亲为母亲拭泪。
胡太后笑,&1dquo;我还是盼皇孙,当然,公主也不嫌弃。”
穆元帝一笑,安慰母亲几句,看时候不早,便回了昭德帝。穆元帝一走,胡太后召来心腹宫人,如此这般吩咐了一番。
第二日,宫里便传出欲令贵妃为公主主持及笄礼的话来。
赵贵妃私下与谢贵妃谈及此事,谢贵妃笑,&1dquo;这事儿说的怕是姐姐,姐姐是大皇子之母,进宫也比我早,不论哪方面,我都不及姐姐。”
赵贵妃笑,&1dquo;妹妹这就太谦了。我只是觉着奇怪,前儿太后娘娘不还说让寿安老夫人来主持么,怎么宫里又有这等闲话了?”
谢贵妃道,&1dquo;昨儿寿安老夫人进宫了呀。”让谢贵妃说,寿安老夫人的确不合适,不过是陛下的亲外祖母,又不是陛下亲祖母。非皇室中人,怎么能代太后为公主主持及笄礼。永福公主、长泰公主可是嫡公主!想到昨日母亲带的话儿,谢贵妃心下亦认为,文康长公主最合适。谁晓得今日竟有这等流言,难不成太后想看她与赵贵妃相争?她索性先让了。管是谁主持及笄礼呢,何必去趟这趟浑水。
两人说了几句,一道去太后宫里侍疾。
公主们也来的很早,胡太后见着闺女文康长公主后,便道,&1dquo;哀家跟你皇兄商量了,永福长泰的及笄礼,你代哀家主持,如何?”
文康长公主原还好,听到这话直接脸色淡淡道,&1dquo;儿臣那日没空,母后另择他人吧。”
胡太后道,&1dquo;怎能没空?难道你不来?”
&1dquo;不来。”
要是别人说不来,胡太后肯定说,你一辈子别来了。这是亲闺女,而且闺女就是这等性情,胡太后也没法子,她问,&1dquo;你不来,你去做什么?什么事就这样忙。”
&1dquo;不来,在家里呆着。”文康长公主道,&1dquo;母后不是定了寿安夫人么?”
胡太后叹,&1dquo;哀家就随口一说,没多想。你外祖母昨日就跟我辞了,说不妥当。”
&1dquo;寿安夫人不妥当,不还有承恩公夫人么?”文康长公主道,&1dquo;要是承恩公夫人也不妥当,就请宁荣大长公主,岂不两全?”话毕,文康长公主直接甩袖子走人。
一屋子人直接傻眼。
知道文康长公主脾气不大好,以前都是对着别人,文康长公主一直还是很给胡家面子的,不想这次连太后带胡家一并给文康长公主作了。
胡太后给亲闺女噎去半条命。
宁荣大长公主倒是想去劝一劝文康长公主,可刚刚文康长公主对她似有怨怼,她可不想上赶着吃文康长公主的挂落。长泰公主连忙跟了文康长公主出去,一时回来道,&1dquo;姑姑出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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