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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立一听,心中一酸,泪水又一次忍不住流下来,说:“者不是幻觉,她在我心里一直都是最亲的亲人,杜央妈妈在我心里是比不上她的,可是她到底是我妈妈,我一想到她后半辈子就要在那个精神病院暗无天日的牢房里度过,就睡不着觉。”林芳菲叹口气,说:“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,你要是见着你妈妈,千万别提这茬,我先去开车。”正说着,楼梯上传来脚步声,梅立抬头看去,看到是梅子灵下来了,梅子灵的表情有些木然,面孔上白的地方白的有些吓人,而面颊部分又红的吓人的,是病态的烧红,她一步步走下来,手里提着一个大大的行李包,当走到台阶的最下一层的时候,她停住了脚步,松开手,行李包掉在了地上,她看着梅立说:“你的东西我都收拾齐了,你走吧,从此以后不要再踏进这个门。”梅立愣一下,抬头看着梅子灵的神情才意识到梅子灵不是在跟说气话,梅子灵时认真的,梅立的脑袋里嗡的一声响,只觉得身体几乎要摔下去,没有任何依托一般,就要往地上倒去,但是梅立还是努力站住了,看着梅子灵,说:“妈妈,我给你做了晚饭。”她脸上努力挤出个笑容来,说:“吃晚饭吧。”梅子灵却冷冰冰的说:“走!”随着这一声“走”梅立强忍的眼泪忍不住又流下来了,但她还是尽量笑着,说:“妈妈,我晚上闷的米饭,你要是想吃面,我去给你下点。”“滚!”梅子灵歇斯底里的爆发了,她尖利的喊了一声,林芳菲都被吓了一跳,她急忙上去扶住梅子灵,说:“你先不要太激动了。”梅子灵没有在说话,只是冷眼看着梅立,林芳菲看着梅子灵决绝的眼神,无奈之下,伸手提起行李包,然后转身拉住梅立,说:“你先出去,出去再说。”林芳菲提着行李包,拉着梅立来到了大门外,梅立有些绝望,哭着说:“妈妈真要赶我走嘛?”林芳菲说:“我看眼下你们实在不适合呆在一起,我看你还是先回北京自己找间房子住,等她冷静一点,我再试探试探她的意思,尽量给你说说好话,人跟人的关系,只要你有耐心,终归会修复的,你也不要太担心。”梅立犹疑的说:“可是”林芳菲打断她说:“我会照顾她的,你去吧,我先送她去医院看看。”梅立想想似乎没有更好的办法了,只好默默的提起自己的行李,往路上走去。林芳菲回去去接梅子灵,看到梅子灵还站在台阶上,她说:“小立走了。”梅子灵什么也没说,颓然坐在了台阶上。梅立提着行李里包出来,打了个车想着直接回北京好了,北京和石家庄虽然离得不远,而且梅家住址所在的寸也在偏北方向,离北京更近一点,但是自己开车一来一回还是要两个多小时三个小时的,梅立从上班到现在一直住在家里,每天开着梅子灵的捷豹上下班,虽然远,但是她不想离家,所以远也没当回事,可是今天被梅子灵赶出来,她就不知道该去哪里了,最后打了个车到了北京,先找个酒店住下来了,然后准备六十五梅子灵坐在阳台上发呆,林芳菲走过去,先伸手试了试她的额头,感觉还是烫手,于是说:“走,回去吧,还病着呢,别吹风了。”梅子灵不言不动,林芳菲伸手把她拉起来,说:“你别这样好不好,是不是想小立呢?”梅子灵还是不说话,林芳菲在她身边坐了下来,说:“你放心啦,你女儿就是你女儿,你把她赶跑她也会守着你的,等你气消了你们再谈谈吧。”梅子灵起身说:“别跟我提她。”她说着头也不回地走了,甩给林芳菲一个冷脸,林芳菲不快的说:“你跟她生气冲我发什么火啊?”不过这种情况下,林芳菲也不好跟梅子灵计较,也跟着回去了,本来想劝劝她,家里电话响了,梅子灵顺手接起来,说了几句脸色更不好了。林芳菲急忙问她:“怎么了?”梅子灵挂了电话,说:“是派出所,叫我过去谈话。”她现在是取保候审,归当地派出所监管,必须随叫随到,林芳菲有些无奈,说:“走吧,我送你过去。”林芳菲把车开出来了,送梅子灵去派出所,到了派出所,梅子灵被带进去问话了,林芳菲就等在外面,等了大约有四五十分钟,梅子灵才出来,林芳菲急忙说:“都说啥了?”梅子灵的脸色非常难看,说:“镇上发生了一起入室抢劫案,户主被杀,东西被洗劫一空,他们问我案发时我在那里。”林芳菲闻言就有些毛了,说:“这是那你当嫌疑人呢?靠,都什么破事呢?”梅子灵沉默着没说话,林芳菲继续问:“他们具体都问什么了?问了这么久?”梅子灵摇摇头,说:“核对时间,问我谁能证明我不在场,我说你能,他们就问我人不认识什么人跟这个案子有关系,当我是什么人呢?我就算是罪犯也不可能干入室抢劫这种勾当!”林芳菲也愤愤不平,说:“他们脑子怎么长的,看我们家,像缺那点钱花么?”愤怒归愤怒,可是也没有办法,梅子灵现在是管控的嫌犯,地区发生犯罪按例都要问话,回去的路上,林芳菲也沉默了,一直没说什么,梅子灵说:“你想什么呢?”林芳菲说:“闻着好像味不对。”“哪里不对?”林芳菲摇摇头,说:“不知道,说不出来。”梅子灵不再说话了,晚上她又接到一个电话,却是魏利辉打过来的,告诉她穆慧中要过来了,晚上有空过去聚聚,打完电话,梅子灵又叹口气,因为她的确很想去,可是要去就还得去派出所报备一下,这个只要她现在还是疑犯,就没有活动自由,梅子灵默默想还得继续上诉,总要把这件事弄清楚了。第二天梅子灵和林芳菲一起去了北京,见到穆慧中,还有当年小组另外几个人,十年风雨历程,现在各自有各自的发展,几个人已经有很多年没见面了。穆慧中也是至今未婚,还在昆明继续做军犬训导员,这次来的时候她带了两条马犬,一条已经有五六岁了,还有一条才只有一岁多,梅子灵到了约好的地方,穆慧中看到她,马上喊了一声:“梅小犬,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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