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 原来我是(第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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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彻矜持地点头,两人算是说好了。
卫昭再次来到平阳公主的府上时,沾了皇帝的光,走的正门,也不需要久等,因为公主已经迎在了门外。
按规矩,本来卫昭是不需要拜访平阳公主的,但是为了围观历史,她恳求英明神武的陛下带上她,表示要向公主感谢举荐之恩,刘彻大方地同意了。到了平阳,当然是以皇帝的行程为准,卫昭和郑青两人只能先去公主府再回家。
平阳公主对待自己弟弟的态度要亲切多了,带着老公和儿子出门迎接也是满脸堆笑,姐弟两人虽然许久未见,但气氛却出奇地融洽。公主之前只见过卫昭一面,并没有认出她,在卫昭自我介绍并表示感谢后,公主笑得真诚了不少。公主也暗自可惜,长平侯外貌着实出众,她府上养的女子竟然没有人可以跟长平侯相媲美,今天进献美女的计划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。
然而,进献美女还得进献。平阳公主召集了府上的美人,在宴席进行才艺表演。卫昭贼兮兮地逐一扫视,感觉各个长得美貌,又偷偷看向皇帝。她可不知道谁是卫子夫,但是据说卫子夫和皇帝是一见钟情,想来,陛下看着的人,就是未来的卫皇后吧?
然后她就跟皇帝对视了一下。
这些婢女刚进房间时,刘彻还是有点高兴的。他从长安赶到平阳这段日子着实辛苦,没什么时间享受,来到姐姐府上听曲也是很快乐的。只是,他环视四周时,现卫昭似乎很认真地盯着这些女人,让刘彻有些不高兴了。他不自觉地皱着眉头,觉得长平侯多少有点不太正常了,不就是看了几个婢女么,至于这么高兴吗?这些婢女,样貌平平,不知道卫昭高兴个什么劲儿。
平阳公主一直关注着皇帝的态度,看到皇帝突然皱眉心里咯噔一下,不知哪里出了问题。
刘彻心情似乎很不好的样子,一摆手:“吵死了,都出去。”
婢女们都停了下来,不知所措。
平阳公主连忙呵斥:“还不赶紧出去,留在这里碍眼。”
婢女们迅退出房间,刘彻心里才舒服点。
卫昭对这展开也是醉了,皇帝真是难讨好的生物啊,这饭吃的就有点食难下咽了,也许是时候找机会溜了。
卫昭还在琢磨着措辞,就听到刘彻cue她:“阿姐,你和长平侯也算是旧识了?”
平阳公主笑道:“正是。”丝毫不提卫昭母亲和姐姐曾在自己府上做奴仆的事情,也算给卫昭面子了。
卫昭连忙起来向公主道谢,再次感谢公主举荐之恩。
公主还没来的及推却,就听到刘彻又开口:“举荐之恩,确实重大。长平侯快及笄了,家里又没什么读书人,不妨由阿姐为她取个字吧。”
卫昭一愣,又觉得这个提议很好。她跟刘彻吐槽过家里取名的随意,也担心自己被取个难听的字,这字又是跟随人一辈子的。刘彻提议让公主取字当然很好,作为皇帝一母同胞的长姐,公主是大汉仅次于太皇太后、太后、皇后的尊贵人物,给自己取字确实很好的选择。
卫昭伏地谢恩。
公主倒没什么不可的,她本就想讨好弟弟,进献美女的路不通,按弟弟的要求做事也是很好的选择。公主沉思片刻,笑道:“取字讲求诠释、互补、联义,长平侯的本名……我也不知晓,不妨取互补吧。长平侯大才,然而,也是个女人,女人还是要看重丈夫和儿子,不妨字子夫吧。”
卫昭猛地一愣,手不由自主地颤动起来,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,一切都明了了。原来,卫子夫是我自己?我弟弟郑青,其实是卫青?那姐姐家的小安安,原来是霍去病吗?
刘彻跟卫昭很熟悉了,看她反应不太对,连忙圆场:“长平侯想来是太高兴了吧,还不快谢谢公主。”
卫昭深呼吸了几下,努力调整语气,用不那么颤抖的声音回复:“臣,谢公主。”
宴席结束了,刘彻自然歇在公主府上,公主让出了最好的房间给皇帝住,刘彻理所当然地住下了,卫昭离开前,刘彻还把卫昭叫过来,笑着递给她一个长命锁:“子夫,你可真是,怎么在姐姐面前那么失礼,还要我打圆场。哎,早知道把韩嫣带来了,他最擅长打圆场了。”
然后卫昭神情古怪地接受了陛下的赏赐,然后纠结了下,道:“陛下待我恩重如山,对我自然是……不一样的。陛下以后,不妨还是叫我的名字吧。”不这样做不行啊,别人叫也就罢了,皇帝这么叫,总觉得跟叫老婆两个字没区别啊。
卫昭本人现在对做皇帝众多老婆之一没什么想法,皇帝似乎也没有表现出对她的偏爱,算了算了,还是各自安好比较好。
刘彻心里没来由的高兴起来,然后故作平淡:“好吧,听你的,真拿你没办法。”然后派人送卫昭回家。
卫昭出了府,手里捏着皇帝赏赐的长命锁,心情复杂。她盯着锁看了会儿,现上面写着“去病”两字,想来皇帝也知道她的担忧,希望自己外甥可以长命健康,百病无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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