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五(第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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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事够大的吧。”章金大声地说。
他不是说说,而是真的有所行动。
“等着,看我给他好瞧的。”章金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。
“这是在背后骂呀,是吧——,都明白的。”乌焦青说话的神情有点暧昧。
“我家里的情况大家都知道,单位就应该照顾我,我也是冲过锋陷过阵的功臣,有的人怕是忘记了,过河拆桥,人品不地道。”章金非常不满,口中的话一天一变,越说越有故事。
章金直接找柏台长,问“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能进来,我女儿为什么不行?”柏台长说“老章啊,我说了不算哪。”“你就应该帮我。”柏台长说“老章,我要是能帮,肯定帮你。”
章金火了,“我也是贫困户,我女儿也没工作,这扶贫扶到乡长的头上啦,这哪是扶贫这是帮富。”
章金内心燃起了新的希望,“进省局我想都不敢想,随便进一个台站就行啊。”这次,从处长到局长,章金把局里的领导求个遍,女儿还是没能进入塌陷台。
米乡长的女儿米小咪成为角亥台的一名职工。
4ooo年3月,还没有毕业,实习期的米小咪进了预兆科,角亥塌陷台有了两名女职工。
两年前4省政府分派省塌陷局负责一个乡的扶贫工作。两年中,贫困乡领导与省局领导之间的关系逐渐融洽。两年后的今天,米乡长对徐局长提出一个要求给他的女儿安排一个工作,最好是进入省局。扶贫的处长轮换着住在乡上,乡政府的招待非常周到,处长们回到局里全说米乡长的好话,徐局长逢节日去慰问贫困户,米乡长热情地全程陪同,关键是米乡长打给省政府对省局扶贫任务的赞美报告令徐局长满意,如此,米乡长的个人要求,徐局长答应了。
“小柏,你记住喽,我姓章的一定要弄你一个臭不可闻。”老章怒吼道。
柏台长说“老章啊,你应该明白,我的建议是在包容你。”章金大怒,“你放屁,还扣我奖金,我家的客运生意不太好,你不知道我正缺钱吗?”
“我听说,这处理意见是你提出来的。”章金问柏台长。
“纸里包不住火,我都被人告了,怎么给你挡。”柏台长说。
“妈的,你就应该替我挡一挡。”章金找上柏台长。
柏台长采纳郜副局长的建议,把当年的困难补助给了章金,章金嫌钱少,“打个大嘴巴给粒甜枣吃。”
郜副局长说“这好办,跟柏台长拿个回头,认个错今后好好表现,给你个困难补助,找找心理平衡。”
扶贫的郜副局长到农村来抚慰困难户,章金专程去宾馆面见郜副局长诉苦,说着说着就要哭。
处分可以接受,扣钱令章金恼怒,扣了的奖金不会补。
章金得到一个警告处分,这个处分是省局给的,还下文件通报全省,扣他当年的年终奖金。
陈信刚的上告信里重点是告柏台长的包庇罪。
“想处理我,敢!没有我,这个当不上正台长,那个当不上副台长。”章金当众狂嚷。
斟酌再三,柏台长把脱岗事件上报给省局。
柏台长对汪副台长说“即使台务会做出轻之又轻的处理,章金也不会接受,肯定上告;同时陈信刚注定不满意,还要上告。”
“怎么着——,还有职工待遇呀,对待连续旷工的现象不声不响的,只当全台站的人都看不见啊。一而再,再而三了。”陈信刚的小话儿不停地飘向柏台长的耳廓,“你对我可是痛下杀手,铁面无情。是不是有啥把柄被人攥住不敢动弹啊?”乌焦青及时帮上一句,“啊——,是吧——,都明白的。”
只要是章金值班,陈信刚都悄悄地来“查岗”,老章再次脱岗又被陈信刚逮住。
时间过去一个月,没有动静,柏台长没有处理章金脱岗的事。
“柏台长,这章总工如何处理呀?”陈信刚盯得死死的,铁了心逼迫柏台长处罚章金。
省局预兆中心的工作流程是先汇总台站的观测数据,然后上报给古国局,上报数据是有时间限制的,这天就缺角亥台的数据。接到电话的柏台长立刻给省局回了话“台站的仪器出了点故障,数据马上就报上来。”省局值班员说“好吧,尽快。你们台的数据,我单独上报吧。”柏台长急忙赶往台站,代替章金处理资料计算数据快上报。
章金脱岗这天,定位科恰好是陈信刚值班,将近中午,省局的电话连催三次,脱岗已经既成事实,陈信刚这才打电话给柏台长。本打算把市局的局长也叫上来,柳局长说有要事无法脱身。他只能把黄汉鄂和乌焦青招来,做个见证,令章金和柏台长无法抵赖。
“章金是不见棺材不掉泪。”柏台长咬着牙说。
“噢。”杨光说。
“小蔡是她老家的亲戚。”柏台长说。
“你认识市局的老李吗?”杨光回答柏台长“不熟,听说你们的关系不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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