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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老黯然叹息:“谁敢担保年少时不会犯错?”
“您多虑了。”
“你的得意门生,担得起惊才绝艳。临江侯那边,我只有惊喜,却无意外。贺家闺秀如此出色,我倒是真没想到。小小年纪,入上舍又不久,最终却名列前茅。那竟是个深藏不露的。”张老说着之于6休可喜的事,自己却无分毫喜色,“学生都如此,你只做此间山长,真能甘愿?我还是认为大材小用了。”
6休语气温和:“两个孩子天资聪颖,我侥幸遇到了而已。旁的不需说了,说多了,兴许就要翻一些旧账,您少不得上火。何苦来。”
张老神色微变,深吸进一口气,颔道:“如此,今日就到此为止。改日再说。”
6休没应声。
当日晚间,贺颜、许书窈、何莲娇到了听雪。
贺颜先一步道:“先生,莲娇与我、书窈的交情,您是知道的,我便央着她一道过来了。”
太子妃的堂妹,6休本就留意着,通过贺颜有意无意提起,再看其成绩,6休的结论是:跟颜颜是一路货,还需历练。此刻,他听了,笑着颔。
何莲娇忙上前行礼,“先生若是不嫌弃,日后我便随颜颜、书窈常来这里,聆听教诲。”
6休莞尔,“行啊。只是,来这儿大多就是吃吃喝喝。”
何莲娇很诚实地道:“那更好啊。”
其余三人都笑出声来。
用饭时,6休问贺颜:“说吧,你留在书院,到底想怎么着?”根本不敢指望她什么。
贺颜放下筷子,认真地道:“我们三个想让您费心安排差事,就是估算着我们的斤两,安排些我们力所能及的。”
许书窈、何莲娇同时附和地点头。
6休扬了扬眉,多看了贺颜两眼,“心里话?不想做掌书了?”
“诶呀,怎么还记着这事儿呢?”贺颜抬手挡了挡脸,“过去了,我早忘了。跟您说的都是心里话。”
6休端起酒杯,喝了一口酒,“若想继续做学问,可以担任副讲,批阅文字、辨析讲义这些,于你们并非难事。”
三个女孩齐齐摇头,“不要。”
6休眼中有了笑意,“若想做些以前接触少的,不妨担任书院管干,那差事,类似于你们各自家中的管家。”
“这个好!”何莲娇抚掌而笑。
“是呢,就要这个。”贺颜说。
许书窈不似她们两个,问道:“书院惯例,管干一人,副管干二人,不知先生要怎么安排?我们没人带着也不成,平白抢了别人的差事更是不行的。”
“是哦。”贺颜、何莲娇若有所思。
6休哈哈一笑,眼含欣赏地看了看许书窈,“你知晓惯例,却不知书院实情,今年两名副管干先后出了差错,打走了,管干独自打理,倒也不是太吃力。你们三个要是愿意,过两日便走马上任。先跟你们交个底,管干是我侄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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