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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鶴凌當然知道,他這不是想讓祝容知難而退嗎?誰知道,這年輕人啊,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,竟真的應下了這二十道天雷。
這話,封鶴凌是不能和瞿玖羲說的,他板著臉對瞿玖羲說:「怎麼?你在質疑我?」
瞿玖羲看了封鶴凌兩眼,低聲說:「師尊,你說話不算話。」
哎喲,封鶴凌一看瞿玖羲這小表情,心都快軟了。
但是封鶴凌想到祝容,還是裝作沒有表情的樣子:「你怎麼說話的?就算我說話不算數,但我們倆之間,是誰先說話不算數的?我還真的以為你和祝容斷了,我還對你抱有愧疚,生怕你因為祝容就厭棄了我這個師尊。可是你是怎麼做的?背著我和祝容來往,這五年是如何糊弄我的?瞿玖羲,你講點良心吧。」
瞿玖羲當然知道自己理虧。
他占著靈山派那麼多好的資源,可以說是靈山派眾長老看著長大的。但他卻收了一個魔族為徒,不管祝容天生是魔還是之後成魔的,在眾人眼裡都沒有什麼兩樣。祝容就是魔,而他卻喜歡上一個魔族,與魔族廝混這麼久,於情於理,他都是靈山派的罪人。
瞿玖羲更覺自己對靈山派,尤其是封鶴凌的虧欠,他對封鶴凌說:「師尊,我知道,我對不起你,更對不起靈山派。但是,祝容是個好人,他成為魔君後,從未讓魔族與人族交惡。師尊,並不是所有的魔族都是壞的,我希望師尊能夠給他一個機會。」
封鶴凌瞥了瞿玖羲一眼:「我這不是給他機會了嗎?你一邊讓我給他機會,一邊又嫌二十道天雷太多了。你可知道,魔族與人族向來勢不兩立,古來人魔相戀的並非沒有,但你看哪一對有好下場的?更別說是一個魔君和一個門派掌門了!若不是二十道天雷,恐難服眾。」
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瞿玖羲也不好說些什麼了。
等瞿玖羲和封鶴凌回到朝槿軒,發現封景淵正在朝槿軒等著。
封景淵一看見瞿玖羲,就說:「你可算回來了!」下一秒,封景淵又看見封鶴凌,他的音調一下子低了:「爹……你也來了啊……」
封鶴凌挑眉道:「怎麼?不歡迎我?」
封景淵趕忙解釋:「我哪有?這是朝槿軒,又不是我的院子,小玖都帶著你來了,我有什麼理由不歡迎你呢?」
封鶴凌點了點頭:「哦,那就是說,如果是你的院子,你就不歡迎我了。」
封景淵冷汗都有點冒出來了,這兩天他爹怎麼如此奇怪?他說句什麼話都要挑刺,難道這就是厭倦期?看來他真的要避開封鶴凌一段時間了。
封景淵臉上掛著虛假的笑容:「怎麼會?我怎麼會不歡迎你呢?爹,不過你這時候不去喝酒下棋,你來朝槿軒做什麼?」
封景淵巴不得封鶴凌做完事情快點走。
封鶴凌在凳子上坐下:「給我倒杯茶。」
封景淵立馬就去給封鶴凌泡茶了,其殷勤程度比起那些官宦子弟手底下的小廝有過之而無不及,簡直就是「狗腿子」的翻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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